• 不关心摇滚,知道这个人,仅仅是因为他是王菲的前夫,尽管我对王菲也不是很熟。但不经意间还是叫我小八卦了这么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艺术家都是这般性情狂傲放荡不羁,还是不有这样的一种性格压根就成不了艺术家,总之,发现这个中年男人(没具体考证他的年龄,这里也是估摸着说,毕竟时间宝贵)现在境界越来越深了——愤怒的中年男人。

    这家伙跟无冕之王的记者干上了,不知道是不是中年膝下无子,老怀寂寞,总之他是狠狠地干了一架,轰轰列列,整个中国的娱乐报纸都做了大部头报导,惊动大半个中国,惟独瞒下了一个待产中的王菲,我在想:要是王菲看到当年的丈夫现在是这样一片光景,不知道内心是怎样的感触,苍凉还是什么其它。待考。

    这家伙委实了得,一闹就闹了个惊天动地。跑到北京新京报的地头去砸电视,摔电脑,纵火烧车,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好久没有大动静的男人存心恶意地想让世人为他瞠目结舌一把还是另有原因,总之,这次他顺利得逞了。全中国闲人们的舆论领袖们都在大声说着这事。

    当然,也有小声打着埋伏的:“王菲大产在即,娱记狗崽狗年大聚会又来啦,一个团编制的香港台湾狗崽队浩浩荡荡、十面埋伏于京城各地。假如你是王菲前夫,你会为前妻送上什么礼物?还想什么,王菲吃喝不愁,就是心烦具备狗精神死咬不松口的记者,窦唯是男人,是念旧情的,毅然决然,兵不厌诈,主动出击,围魏救赵,自己牺牲去换取记者火力的围剿,掩护王菲秘密带孩子转移,窦唯功劳大大的,大家要注意,我个人认为昨天烧车的时间就是王菲孩子出生时间,现在城区又不让放烟花,就烧车庆祝了。今天就是王菲带孩子转移出院的时间。”

    看了这样充满娱乐精神的小调侃,我庆幸生在了这样的时代,因为这个时空里有这么多有趣的人,和这么多有趣的事。只有这样,活着才没那么气闷。

  • 曾经听人讲段子,是这样说的:某男去医院性病科看病,医生命他除掉裤子,视之,大惊,此人左卵全碧,形色甚为吓人,医生二话不说,出刀割之,病人婉谢,不数日,复返,除裤示之,右卵皆碧,医生大惊:“病毒已扩散。”又割右卵,复数日,病人痛哭返,医生视之,中间突出阳物已尽为绿色所染,医生怪哉:“二卵皆除,何以病恶化如是!”复挺刀除之,逾数日,病人怒骂上门,示其内裤,色作碧绿,乃悟前者之病,皆为内裤所染。

     

    嬉笑之余,心实寒之。遂引以为戒,三年不着内裤。

  • 杭州,你有权保持沉默,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一直以来,对你缺乏警惕,在你身上摸爬滚打了6年,把你身体里的许多部位已经摸得烂熟,在快到七年之痒的六年期里,忽然发现你是个十足的玩弄阴谋者,所以命笔对你进行批判。

     

    你善于玩弄“和平演变”的把戏,不知不觉间,往昔那个心比天高的小子变得“志比纸薄”,住在你的身体里,总有一种“力”在提醒我:玩吧,乐吧,生活真美好,活着就要享受,这个声音不停地聒噪着,无止无休,你美丽的身体,宜人的气候,优雅闲适度日的人群都在不停地为这个声音添加着注脚。

     

    耽于享乐不思进取,宋室皇廷南渡定都杭州后,表现出来的此种习性一直为后世所诟病,杭州腐蚀人意志的恶行从古有之,而我登临此处居然抱着一颗赤子之心,难免遭受玷污。

     

    山东人素来与杭州不和,辛幼安茕茕孑立不得志,李易安凄凄惨惨而又惨惨凄凄,一众梁山好汉在杭州城下死伤无数,偏我住在期间居然如鱼得水,乐不思鲁,也算是山东人中的异数了,愧对家乡父老啊!

     

    六年,杭州侵了我的肤,蚀了我的骨,没有对历史上这座号称天堂、内里却十分阴险的城市充满戒备,是我最大失误,再次做深深的反省。

  • 2006-02-28

    蕾寒恋这事

    也是前些日子——今晚肯定是个好日子,要不怎么特别想写东西呢,看吧,蕾寒这档子事都过去多久了,作者您老人家也太滞后了吧?

    砍死刚才那个多嘴的,咱们继续说。前些日子,刚在网上知道这事,心里着实吃了一惊,一个是前玉女,新晋的导演姐姐,一个是前码字小奇葩,三重门、长安乱的偶像作者,现在的赛车手(因此人少年得志,一直是偶BL的潜在对象),这俩人怎么凑合在一起的,而且据说还相当凑合?

    蕾姐姐演《将爱情进行到底》那会儿,梳着俩小辫那小模样儿还满可人的,我那时因为年幼无知,经不住美女色诱,就此坠入情网,这一去就是好多年。等偶脑袋清醒一点之后,蕾姐姐已经不大演戏了,专心呆在摄像头后面构思自己的光影学问,当真是再回首已百年身。

    和韩寒的故事就复杂些。第一次邂逅还是在什么都贫瘠的高中,悲惨一点说应该是在地狱(算了,还是改用炼狱吧,好歹我也是一文学青年)一般的高三,那时不知道从那弄到一本《新概念作文大赛全集》,在复习枯燥之余,被当作武侠小说成了业余的消遣,然后就知道中国上海出了这么一块宝,出门就违反交通规则,红灯乱飞,但是码出来的字却着实不赖,老成是某知名作家给的评价,偶也觉得这小子是块材料,比老子强多了,于是,我就下了很大的决心,以后要是想发展BL的话,就去找他吧,如果那时候我还不嫌弃他的话。再然后,就是看这小子写书出书,干这干哪,然后就是看他去玩赛车,偶还在想,什么时候他要是带我去兜风,我就爱上他吧,再然后,他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时候,一起来的,还有他和蕾姐姐的绯闻。

    不知道俩人是怎么捏合在一起被谈论的,冷眼看着以前心目中完全不会有交集的俩人生活产生了切割,眼看着都是的爱情组合游戏玩得越来越红火,偶的心不咸不淡的......

  • 2006-02-27

    颜色

    前些日子,买了件颜色稍浅的衣服,黄、灰、白条纹,穿到公司,同事说,你就应该尝试下浅色。以前的衣服颜色太重了。我说,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想改变下,扮青春。于是得到一个很鬼的鬼脸。

    平素,最为钟爱的颜色就是黑色,喜欢那种凝重和神秘,更为关键的是,衣服脏了不容易看出来,可以长时间不洗而不至于露出不讲卫生的马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偶巨讨厌穿白色衣服,老妈常说偶身上出油,白色衬衣上身一天,领口出便是一层厚厚的油渍,所以买衣服,从来黑色就是首选头牌。

    那天,当穿上那件浅色衣服的时候,忽然发现这样穿也不错,少了黑衣在身的那种老气和春秋,多了些年轻人才有的活力,也许,改变就应该从小处生发。

  • 2005-12-12

    今天西安事变

    下面写的东西是和上面无关的,那只是个日子,我打字的日子.

    人这辈子为什么要经历那么多的聚散离合,虽然现在已经日渐年长,但我显然还没有做好迎接这些的准备,每次聚会过后,短暂的欢娱,总不免回来伤春悲秋一番.

    也许可以从一个人对待聚散离合这回事上判断其成熟的程度,而我,现在对这些还没有足够的准备,换句话说,我还远远不够成熟.

  • 2005-12-06

    孙桑同学

    ...为了防止顺流而下,丁放决然而起,一鸣惊人。丁放的老妈非常清楚他这毛病,所以即使丁放成绩一塌糊涂,大红灯笼高高挂,老妈毫不忧心,当真是知子莫若母。

    孙桑笑得很阴险:“还不是看你小子在那边堕落得一再去找拿破仑,害得我恻隐之心大发,所以我决定牺牲自己时间来挽救你,老姐对你够意思吧?”

    “我呸!你是谁老姐?猴脸不知马脸长,说得跟真的似的——那你打算怎么挽救我,物质还是精神?”丁放显然不想放过任何可以捞好处的机会,所以临时改变了口风。

    孙桑假装想了一下:“物质上挽救就免了。估计你不是要求吃就是要求喝,你这人别的优点欠缺,肠胃功能真是叫人叹为观止,是那种典型的吃死人不赔命的主儿——上次给你一举吃掉我5天伙食的人民币,我就发誓,绝对不和你发生任何吃喝上的关系,所以我决定和你聊天。”

    “那好,请坦白你和孙寒的XX事,不许半点隐瞒。”丁放直奔主题。

    “不行,我想先知道你是如何征服我们以刁蛮闻名班级的薛吟同学的。”

    谈判又僵住了,俩斗鸡眼纠缠在一起。

    僵持片刻,丁放放弃:“算了,睡了。”

    孙桑俩眼顿时裂成鸡蛋:“放弟,你敢!一说到敏感问题就回避,是不是男人?耳朵又痒了?”

    丁放:“你还好意思说耳朵?上次不是我手里留情,你左耳还会安全挂在那里吗?”

    这俩人斗起来,全是真格的,那可真叫一个惊天动地气壮山河的,战争态势通常都是屏弃文明一味野蛮的,类如揪耳朵、拧小腿(或大腿,注意:大腿啊)、像扫垃圾一般把对方桌上成堆的书扫入地面。当然,这些手段的始作俑者都是孙桑小姐,丁放在尝过滋味之后,不甘心这样被奴役,被迫洗脑,师桑长技以治桑,俩人的这种白热化的战争方式常常殃及池鱼,令周围的同学“友邦惊诧”,莫名所以。

    郑凡曾经教训丁放:“老丁,你TMD跟个娘们这么较真,寒碜不寒碜啊?”

    丁放很委屈的回应:“你也看到了,我完全是被迫的,自卫反击,难道让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伺候老佛爷?宁死不为!”有了如此坚实的理论基础,丁放更加放手“揪”“拧”“扫”下去,甚至发挥主观能动性,加了很多小花样(具体内容由于太过残忍,这里屏蔽掉),一遇有压迫袭来,立即第一时间挺身反抗,决不绥靖。一来二去,俩人的梁子是越结越深,丁放完全忘记了对方的性别,只有“仇人”,一见到对方,二话不说,立即猱身直上,于是缔就了六班的一大奇观:只见一男一女对面走过,互相也不见什么挑衅滋事,就互相问候对方比较吃痛的部位,完全不顾忌什么男女大防(当然,要害部位例如胸部还是不敢轻易造访的),旁边的人都该干吗干吗,司空见惯,一时之间,作业本与练习册齐飞,耳朵和猴屁股一色。俩人的肌肤就这样也不知道接触过多少次,对彼此身体部位器官的感觉绝对耳熟能详,按照古人男女授受不亲的理论,孙桑就是轮回1000次也不见的能逃脱道德的审判。好在孙桑不像一般女子,娇娇弱弱,一遇有身体接触,眼泪往往淌得比暴雨还急,挺有狠劲的,这次吃了亏,只会寻找机会报复,这样丁放更是没了后顾之忧,更加放手而为,到底是女子体弱不如男子,孙桑的正面进攻往往大败,不得不改变作战方略,常常躲在暗处放个小暗箭什么的,效果倒也不错,这样,丁放午睡时耳朵常常被黑手揪老长,大腿被圆规扎,鼻子被UFO击中,肱二头肌被拧成麻花,丁放称之为“下流的游击战”。

    闲话回来。听完丁放假意的“怜香惜玉”,孙桑气道:“你还有脸提?那次要不是薛吟在那边狠劲放电,你会舍得放手那么可爱的一只耳朵?你这人真狠,男欺女,不要脸!”

    丁放振振有辞:“你知道我会还手,而且还会很重,就不该前来招惹我,招惹了我,就要承担后果,这是能力问题,人品问题,而不是男女问题,性别问题。”丁放的逻辑能力显然找到了用武之地。

    孙桑语塞。便放起蛮来:“反正你不该对美女如此野蛮!”

    丁放知道讲不了理了,妥协:“好,下次注意。”就这点来说,乱开支票的能力显然堪比政客。

    “快点,你说不说?”孙桑同学卷土重来。

     

  • 2005-12-05

    冷笑话

    今天偶然登陆BLOGBUS,发现首页改版,决心打几个字庆祝下:

    1、一个长得像面包的人走在大街上,忽然觉得肚子很饿,于是他把自己吃掉了。

    2、一只可怜的小羊遇到一只凶恶的老狼,老狼威胁她说:“我要吃了你。”于是,果然,他把小样吃掉了,哈哈哈。

  • 2005-11-15

    现在这些孩子

    去年曾经在青岛大学逗留,有幸在课桌见到一个讨论“青大到底有没有美女”的超级长贴,后面的跟帖如长江之水.拥趸辈出,整张桌子基本无有净土,而且多处字体均有覆盖,用了2个钟头阅读,摘录其中颇有兴味之跟帖于下:

    [哀叹的]

    青大自古无娇娘

    莺莺燕燕不成行

    偶有鸳鸯无敌对

    恰是野鸡配色狼

    [对着干的]

    老兄想必奇丑

    又无美女上钩

    心中郁闷烦忧

    只好如此下流

    青大美女不少

    老兄技艺潦倒

    竟然一个不着

    真是天下难找

     

    [陶醉的]:洒家既出,天下无帅哥矣

    [哲学的]:美女也有新陈代谢,一代新人换旧人

    [风雅的]:美女恰如花开月下,风过无痕,凡人难见之,其或幽居空谷,伴随方竹清泉,或沉迷灯红酒绿,香艳之地,落花无意,流水有情,奈何奈何!

    [愤青的]:王八蛋们,不要只想着女人,祖国需要我们,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奋进!(署名:从来不看美女的强者)

    [彻悟心灰的]:所谓的美女,百年之后也不过是白骨一堆,半掊净土而已!

    [不知道说什么的]:我潇洒了两年,本想向世人证明我可以一辈子洒脱的活,但我错了,要成功,就得像不停飞的鸟,不停游的鱼,一刻不能停息(旁边有另外的笔迹:老兄,你离题了!)

    [悲天悯人的]:可恨!可悲!可叹!可怒!可哀!!

    [纯粹骂人找乐趣的]:放屁!傻B!有病!青大败类,民族罪人!!

    另外还有做和事老的,做纯情状的,众生芸芸,不一细表了.

  • 2005-11-15

    数字

    6999元的IBM手提

    4999元的数码相机

    3999元的NOKIA新款

    799元的AD半袖T

    599元的AND1新型篮球战靴

     

    除了发现商家喜欢以“99”作为商品价码的尾数外,还悲痛地发现每一件至爱的商品后面必然伴随一个讨厌的数字。
  • 2005-11-09

    剧本

    雨夜,听来一个故事,据说是真的发生过:原来生活中的故事远比剧本中来得精彩。

     

    那也是一个夜里的雨天,女公交司机冒雨驾驶着车辆。车上坐了一大群回家的人,还有4个流氓。流氓们见女司机年轻貌美,就起了歹心,他们围住女司机,开始扒她的衣服,女司机又骂又叫,车上十几个人就那么静静看着,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除了一个青年人。

     

    英雄救美显然是需要实力的。青年人长得并不强壮,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流氓按住就是一顿痛打,青年人想请求周围的人帮忙,但人人都是袖手旁观,没人理他。

     

    最终,流氓把女司机***了两次。在这过程中,除了那个青年,车上的人没有任何表示。完事之后,流氓们心满意足地下车扬长而去。

     

    女司机整理好衣服,冷若冰霜地叫刚才的青年人下车,她说:“都是因为你!要是没有你的话,他们顶多每人强奸我一次,后面的这一次都是你害的。”说着,非常蛮横地把青年人赶了下去。

     

    第二天,该市发生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一辆公交车上的人连司机带乘客全部死亡……

     

    改编成剧本一定很精彩,偶想。

     

     

     

     

     

     

     

     

                           

  • 2005-10-08

    等待葛多

    当等待成为生活的常态,你便失去了当初开始等待的第一动机,维系这一状态的,是巨大的心理惯性和人心百年不易的惰性,等待啊,等待啊,浑然早已忘记等待着什么.
  • 2005-09-28

    一个密码

    曾经遇到一个题目,当时还和人一起费神研究过,把它写在下面:

     

     

    当时,我在查一本叫做〈达芬奇密码〉的书,偶然闯进了它的中文网站,页面上有一道题目(www.davincicode.com),据说是作者同读者开得一个小玩笑,进去可以得到关于这本书的内幕消息,于是开动。

     

    作者的想法有些古怪,他告诉你,你可以有两个方法进入下有个页面,第一,KILL电脑然后进去,第二,他告诉你页面上有某个点,如果你恰好点到了它,你照样可以进入。

     

    和电脑的那个博弈游戏是这样的:确定一个目标数(如24),我和电脑轮流从1开始报数,我有3个选择,分别是123,我可以选择其中任何一个,假设现在我报2,这样下面的电脑也同样会有3个选择,分别是345,依次类推,谁先报到24算输。

     

    缠绵在这个题目上很久,最终总结出规律:设被报数N,则N1然后除以4的余数将是你报的第一个数,然后每次+4续报下去,必胜;当余数为0时,则无论如何,你都将是输家。(别问我怎么总结出来的,秘密)。(前提是和电脑在玩,而且对方非常明白游戏规则)

     

    曾经让同学扮电脑玩过一次,当然,此人并不清楚上述我提到的诀窍,处于盲目报数状态,在传播学上称我们的这种状态为“信息不对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立于不败之地;而对方一旦掌握规则,则关键在于谁掌握先手,胜负已经事先锁定。这显然是两种博弈状态。

     

    后来也曾和别人探讨该问题。那人说,当时做这道题目时,开始无论如何找不到开门的钥匙,就在第二个方法上下功夫:用鼠标在屏幕上乱点,没想到居然也一举成功。当时听了,颇觉此事灵异。

     

    记得当时此人志得意满地对我说:“记住,有时候遇到一些智力无法解决的问题时,不妨考虑下捷径,找条新路走走。”这话一直记在心里,这也是描写本文的最大原因。

  • 2005-09-27

    阅读

    大一,在报摊意外发现《体坛周报》如获至宝,现在早就不看了;

    大二,钟情《南方周末》,每期必买,现在那对我已经是一个过去的名词;

    大三,开始看《周末画报》,省吃节用就为一周一次那厚厚在手的感觉,现在我是在别人的提醒下才想到它;

    大四,柜子里已经是满满的《上海一周》,现在我只会去看看那个封面是不是美女;

     

    到底阅读是分阶段的,还是这个世界委实变化太快,快得人已经不能掌控自己的兴趣?

  • 2005-09-27

    那一夜的风情

    中秋前日,诸友欢饮达旦,皆酩酊,眼色迷离,走步若行船,状甚可人,路人避走,车马绕行,可谓“醉鬼齐出,诸神避道,谁与争锋?”

     

    六男二女,不知如何回家也。其时,口吃诺诺者有之,脸白若敷粉者有之,仆倒在床昏昏欲睡去者有之,闷头吸烟者亦有之,诸般可描可画之情态,不赘细言。

     

    此情聊天最妙。素日难窥之私密,此际若有心,当不难洞察,诸般平素不能宣之于口者,此时全无避讳,杂于酒气一并发之于外,酒后见真性情,此言不虚也。

     

    忽“仆倒在床者”荐玩游戏曰“杀人”,此时正当子时,月黑风高,小儿不敢夜啼,正当其时也。由是室内频发诡谲狡诈、惨绝人寰之密室杀人事件……